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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树洁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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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大学经济学教授,重庆市首席专家(经济学),长江学者特聘教授。诺丁汉大学当代中国学学院创建院长,经济学教授,著名华裔经济学家,复旦大学和西安交通大学特聘讲座教授,全英中国专业团体联和会副主席,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和世界银行经济顾问, 到过20个亚非欧国家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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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韩之战是社会道德底线之战  

2012-02-06 06:55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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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方舟子炮击韩寒,不是两个网络名人的对决,而是中国社会如何保住道德底线的惨烈战争。不管你是站在谁的一边,也不管你是不是骑墙,方韩之斗,已经远远超出了两个个体的口水辩,而是中国社会的一场道德混战。斗争的焦点是:韩寒有没有被他的父亲韩仁均故意包装过?如果有,这场战争应该如何下结论?本博文大胆的进行这样的假设:如果韩寒曾经被包装,将有怎样的后果?结论是,如韩有假,对韩寒本人的影响不致命,对中国社会的影响却是无药可救。】
   前言
   麦田2012年初,质疑韩寒有代笔的文章。韩寒用重金(2000万)悬赏的方式回应质疑,方舟子觉得好笑,才把麦田的文章看了,觉得里面有些内容有道理,于是,发了几条讽刺韩寒悬赏的微博。
   本来方舟子只是旁观,没想到韩寒写了篇长篇文章攻击他,方舟子恼怒,也写长篇回应,激起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方韩之战。
   方舟子怀疑韩寒早年的作品有他的父亲和其他人帮助,他到目前为止,没有怀疑韩寒的博客文章。但是,韩寒之所以成为网络名人,主要是他的博客吸引了5亿多的点击率。被大家认为是一位无可战胜的天才少年,无数成名成家的学者,都不如一个连高中都没有读完的赛车手、小说家和评论家,这本身,就有非常讽刺的意义。
   如果,韩寒是假的,或者部分是假的,或者有不诚信的地方,哪么,这位被美国人认为最具有影响力的中国少年的形象,就必须大打折扣。因此,方舟子对韩寒的挑战,其意义将远远大于他以往对任何人的挑战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两者的战争,会改变成为一场空前的网民战争。无数名家,学者,都从不同的角度加入了争论。
   大多数人,直接骂死方舟子,也有许多人直接支持方舟子的推论,围攻韩寒。哪么,到底是谁对、谁非呢?因为,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一方是对的,所以,我不能做任何肯定的结论。然而,我认为,这里关键的问题是:韩寒到底有没有造过假?有没有人包装过他?如果有,会有怎么样的影响和结果?
   韩寒有可能被包装吗?
   我们要讨论的中心问题是,韩寒到底有没有造假?有没有人对他刻意包装过,然后,让他出名?
   回答这个问题非常困难,也许永远是个无头公案。
   其一,尽管方舟子列举了无数韩寒被包装的推论,到目前为止,那都只是推论。因为,最有可能包装韩寒的人,是他的亲生父亲,还有跟韩寒有密切关系的其他人。就算韩寒被包装过,只要这些人不站出来,提出包装的证据,方舟子的所有推论,都不可能得到证明。
   其二,无数韩寒的粉丝,都不喜欢看到韩寒被打倒的结局。如果韩寒是假的,我估计许多人宁可选择跳楼。为了不自杀,他们会想方设法,找到韩寒不是假的理由,反驳方舟子的推理,或者,直接骂死方舟子。
   其三,方舟子这几年打假,除了得罪了无数人之外,也并不是每次打假,都没有错吴。他最近的博客就说,‘(我)十多起诉讼有些一直拖着没有审,已判决的案件,我败诉的有三起,胜诉的有四起。。。, 以前肖传国在武汉起诉我侵犯名誉权, 他胜诉了, 但是大家都知道, 他胜诉并不能表明我就是错的。以后事情的发展,更进一步说明我对他的揭露是正确和必要的。’换句话说,即使韩寒吿方舟子成功,方舟子还会不断的找到他认为韩寒造假的证据。
   其四,许多崇拜、支持、欣赏韩寒的人,认为不管韩寒有没有造过假,韩寒作为一位少年天才,是不可否定的事实。即使在他刚出道的时候,韩仁均帮助过韩寒,甚至帮韩寒代写一些文章,让他得奖,让他出名,韩寒后来的成长还是他自己本人的聪明、幽默和过人的观察能力、分析能力和写作能力。实际上,就算方舟子,也不会否定韩寒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,方舟子最多就是否定韩寒的少年时代,尤其是他读中学时的几篇成名作品,包括《书店》,《求医》和韩寒的处女长篇小说《三重门》。
   韩寒被包装的理由是什么?
   如果我们认真读方舟子的博客,他好像都说的比较逻辑,认为韩寒的几个早期成名作品,都是他父亲韩仁均的作品。这种推论,也许对韩寒是不公平的,主要的问题,就是没有人证物证,只是推理。韩寒和他的父亲,都站出来,迅速的回应方舟子,反过来证明,这些作品一定是韩寒自己所作。
   韩仁均的理由有二:(1)如果他能写出这样的作品,他早就自己出名了。(2)韩仁均地位低微,不可能买通《萌芽》的评奖人来专门为韩寒作弊而得奖。
   总之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在没有办法得到证据面前,我们到底信谁?
   我记得,方舟子曾经遭到袭击。许多人认为方舟子在学习陈水扁,为了出名,故意演出被袭击的恶作剧。我当时,也是一直认为,方舟子在操作自己,差点写博客骂死他。可是后来,事实证明方舟子没有炒作,真的有人故意打了他。
   哪么,方舟子打韩寒,会不会也是一种错误呢?如果方舟子错了,而我们却去跟着他围攻韩寒,那就对韩寒太不公平了。
   但是,如果韩寒真的有假,我们为了不破坏韩寒的英雄形象,非要说韩寒没有假,我们不仅帮助韩寒造假,而且,今后还会错上加错。
   现实是残酷的。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,假就是假,不假就是不假,没有中庸,我们只能挑选一个结果。
   哪么,到底韩寒有没有犯过错,造过假呢?
   支持韩寒的人,一口咬死,韩寒是天才,韩寒从来不可能造假。支持方舟子的人,一口咬死,韩寒是曾经被‘人造’的。骑墙派的人,都认为,这种争论,无休无止,没有意义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我也许也是骑墙派,但是,我认为,韩寒早年被他父亲‘包装’的可能性,比没有被包装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   下面是值得怀疑的要害点。
   其一,韩寒的父亲也是一个有写作天赋的文人。他早年考上上海华东师大,后来得了肝炎被退学。回到家,在文化站工作,经常写作,出文章,而且,这些文章也用过‘韩寒’这个笔名出版。这一点,证明韩仁均,具备了包装的能力。
   其二,韩仁均的写作水平不是一流的,但是如果把他的文章套在一个初(高)中生身上,人们用对待初中生的态度来看他的文章,那就一定是天才了。打个比方,我小女儿,14岁,在英国生长,她的中文很差,人家对她的期望值也很低。我的中文水平在中国文化人的圈子里,比较烂,但是,我如果代替我小女儿做中文作业交上去,她一定能够得到最高的奖励。因此,如果《三重门》,《求医》和《书店》是韩仁均写的,最多可以说水平比较高。但是,如果说是16,17岁的韩寒写的,那韩寒一定就是少年文学天才了。
   其三,我也认真把《求医》看了几遍,认为,韩仁均写这篇文章,比韩寒写这篇文章,更合理一些。方舟子的几点质疑,例如,(1)韩寒不会引用英文著作和托尔斯太的著作;(2)韩寒一个中学生不可能老是生病,还老练的把不同的医生分成不同的种类;(3)韩寒病的时候才17岁,不可能称一位23岁的女医生为‘小姑娘’,等等,理由是比较充足的。另外,韩寒到底有没有可能在高一的时候,就能写20万字的《三重门》?如果是这样,韩寒到现在为止,又写了多少部比《三重门》高出许多的长篇小说来了?这些,都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   如果,韩寒被包装了,会怎么样呢?
   上面我也赞同方舟子对韩寒的许多怀疑,但是,我绝对不敢乱下结论,非要肯定韩寒是假的不可。
   因为,我们都知道,韩寒是一位很有实力的作家。以前,我基本没有认真读过韩寒的作品,总是认为韩寒再聪明,我也不用从他那里学到什么。
   这是知识分子的普遍毛病,总认为自己了不起,别人没有什么。这种态度不好,但是,也有一定的道理。如果做为知识分子,跟普通人一样,到处崇拜这个,崇拜那个,哪么,我们的社会只要有三个人就够了:任志强,会赚钱,还能让人家死心塌地的听他忽悠;韩寒,文学天才,可比托尔斯泰和鲁迅,我们还要其他文人干什么?姚晨,漂亮,嘴大,粉丝多,还要其他明星干什么?知识分子的傲骨和自信,才使这个社会能够丰富多彩,人才辈出,而不至于只有少数明星控制整个社会。
   因此,我们最多只能假设如果韩寒是被包装过的,会对他自己,对方舟子,对他们两的粉丝,对中国社会有什么影响?
   第一,对韩寒的影响
   如果韩寒有过假,不管有没有证据,他就是不诚信的。哪么,韩寒的大众形象,就会大打折扣。但是,当今中国社会,假的人,假的事,假的食品,假的统计数字,太多了,数都数不清。多一个假韩寒不算多,少一个假韩寒,也不算少。韩寒,还是韩寒,他还是名人,还是有不可超越的粉丝量和忠实信徒。从某种程度来讲,通过这场战争,韩寒的名声更大了,粉丝更多了,发财的可能性更大了。
   第二,对方舟子的影响
   如果韩寒是假的,方舟子就是最大的赢家。今后,他再打别人的假,就更有同情者,更有威信。有人指责方舟子是‘捣乱分子’,是‘可怕’的人。如果方舟子能够证明他是坚持真理,他就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,不管这个社会有多黑暗。
   第三,对韩寒粉丝的影响
   有的粉丝是无条件支持韩寒的,韩寒假与不假,韩寒就是真的。当然,如果韩寒是假的,有相当多的人会非常伤心,这样一位少年英雄,寄托了多少人的期望,支撑了多少人的精神。韩寒有假,对他们来讲,是很难过,很难接受的。因为,普通中国人缺乏精神,缺乏信仰,人们才这样拼命的追求明星,追求名人,来寻找精神寄托。
   第四,对方舟子粉丝的影响
   如果韩寒有假,方舟子的粉丝会大量增加,骂方舟子的人,会减少。
   第五,对中国社会的影响
   如果韩寒有假,或被包装过,对中国社会的打击,将是致命的。这比起对他本人和他父亲的打击,要大无数倍。
   为什么?
   因为,如果韩寒造假,那些拥护他的粉丝,就会像吃了死苍蝇一样,感到绝望和难受。
   因为,在诚信二字已经成为笑话的时代,如果韩寒也是假的,就不用再谈他妈的什么诚不诚信的了。政治家,他妈的可以造假;演员,他妈的可以造假;地产商,他妈的也可以造假。就是韩寒,他妈的不能造假。因为,韩寒代表着正气,代表反一切时弊的英雄。如果,韩寒也造假,中国就没有任何社会道德底线可谈了。
   结束语
   韩寒有没有造假,有没有被故意包装,我不敢下结论。他可能是完全真实的,但是,他早年的作品,也有可能是有问题的。
   不管韩寒假,还是不假,韩寒很聪明,这是事实,是不可否定的事实。因此,假,或是包装,完全是一个道德问题,不是技术问题。如果,韩寒不假,不被包装,我相信,他也会是这样聪明、能干的。
   关键的问题,如果早年,他不被其父亲和其他人故意包装过,就会存在这样的可能性:(1)韩寒就算有才,也可能不会有今天的超级名气。例如,章子怡,她很有才,很有貌,但是,她如果没有被老谋子看重,也许到现在还是一个三流的配角,也未可知。再如,一个再有才的博客写手,如果没有新浪或网易,每天特别推荐在首页,点击率决不可能超过百万,更不要说,超过数亿了。(2)造假是个道德问题,如果,韩寒有假,对他今后的发展是不利的,对社会的影响是深远的。
   这就是为什么,许多人为了保护韩寒,总是希望韩寒是完美无缺的,从未造过假的缘故。
   我的问题是,就算韩寒造假,对他自己的名气,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因为,中国到处充满假的东西,多了一个假的韩寒,没有什么了不起。韩寒本人的利益,不会受到致命的打击。
   但是,如果韩寒造过假,对中国社会的打击,比起对韩寒本人的打击,要超出千万倍。因为,韩寒多年来,被无数人视为批评和讽刺社会各种弊端的大英雄,而且,还得到了美国人的认可。如果,韩寒本人也是造过假的,哪么,中国社会的诚信危机,就已经被逼到了最危险的境地。相比之下,方舟子,就会成为中国唯一有希望的道德英雄了。
   因此,方韩之战,不是两个人的战争,而是整个中国社会如何保住道德底线的战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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